我和奥登超过打招呼性质的见面也只有两次。那是1966年的一个诗歌节上。我们的谈话非常简短。他说,“你对大卫·琼斯的《咒逐》(Anathemata)怎么看?”我回答说,“这是一部天才之作,杰作。”他说,“正确”。就这样。另一个场合是1966年伦敦南岸国际诗歌节晚会之后,当时他正在攻讦聂鲁达。我听了他诋损他。……我二十出头的某个时候,差不多整吞了奥登,或者试图吞下。那时大气候中处处感到他的存在。他有一些作品我一直非常佩服。我佩服他歌德的一面,他所有言论都充满了炫目的自然光彩。但我从未感到与他有任何真正的诗意投缘。我想他不是一个能够激发我挖掘自己东西的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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